测试员——又一段人生激励


程 华 江苏省 江苏技术师范学院

(此文获2006年全国“语文星空”征文比赛一等奖)


    人生需要意义,意义激励人生。1994年秋,国家语委等部门颁发了《关于开展普通话水平测试工作的决定》,我国推广普通话的历史上又多了一个新的名词——“普通话水平测试员”。1996年秋,我参加了江苏省第二期普通话水平测试员培训班,获得了省级普通话水平测试员资格。1997年秋,我又参加了第十三期国家级普通话水平测试员资格考核培训班,获得了国家级普通话水平测试员资格。屈指算来,我加入普通话水平测试员的行列已经整整十年,当年45岁,已经不再年轻,今年55岁,更加年轻不再。然而,我却觉得这并不年轻的一段人生,青春依旧,干劲依旧,智商依旧,情商依旧。测试员,给我的人生增添了新的角色,新的领域,新的意义,而这一切又激励着我前进步伐不松劲,再创一段好人生。

    汲取新知的起点


    本以为步入了工作的最后一段时期,也取得了高级职称,就不必再费心费力学什么新的东西了,只要维持现状就可以了。可是测试员工作却为我开启了一个学习新阶段。


    过去一直以为自己的普通话很不错,在师范院校执教中文教育专业课程绰绰有余。到省级测试员培训班报到的那天,主讲老师陈晨和我有过一番交谈,然后她安排我作为学员代表在第二天的开学典礼上发言。对发言的内容我作了一些准备,可是对普通话语音没有特别注意,发言后自己感觉良好。后来,一次课间,我语气很谦虚,内心却很自信地问陈晨老师:“我的发音有什么问题吗?”没想到陈老师非常准确地指出我在许多复韵母的发音中动程不足,归音不够到位。听着陈老师的话,我的面部还算镇静,可是心里却扑腾开了。我明白了,陈老师与我第一次交谈时就发现了我普通话方面的毛病,之所以没有指出来,是怕影响我第二天发言的胆量,她是在爱护我。我怎么能以为自己的普通话没有问题并且沾沾自喜呢?感觉了的东西并不能深刻地认识它,只有认识了的东西才能够更深刻地感觉它。经陈老师这么一指点和以后几天的学习,我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普通话存在的一些问题。以后,我对这些问题也就格外敏感,并认真分析,刻苦练习,努力纠正,后来语音面貌有了较大的改观。


    获得省级测试员资格的第二年秋天,我到北京参加国家级普通话水平测试员资格的考核培训。培训班的主讲老师是庄守常先生。庄先生近七十岁的模样,很瘦,据说他曾做过胃切除的手术。然而庄先生第一次走上讲台,就给教室里带来了一股精气神。他,快捷的步子,挺挺的脊背,转过身,清癯的面容,凸出的眉弓,双目微微凹陷,然而炯炯有神。一开口,嗬,一派浑厚的朗朗京韵。一连几天,这朗朗京韵在教室里回荡,对我们真是极好的濡染,极好的示范。庄先生每次上课,都会提前来到教室,端坐在台下的课桌前,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我们陆续走进教室,看到庄先生等待上课的饱满情绪,心中不禁油然升起对课堂的敬畏感和对学习的神圣感。庄先生有着丰富的语音教学实践经验,他对语音理论的分析常常辅以示范和图示,可谓深入浅出。他现身说法,给学员作发音器官、发音方法的示范和诠释;他熟练板书,通过不同的图示对语音进行描述和讲解。那时我是带着一些问题去的,例如普通话的“上声”声调许多人都发不准,什么原因?如何纠正?再例如语音错误和语音缺陷的界限如何划分?怎样明确?庄老师好像知道学员心中的疑问,我的这两个问题他都讲到了,记得他采用的是语音示范和板演图示相结合的方法。他用线段标记法来描述普通话上声调值的变化和时值的长度,真是切中肯綮,让我茅塞顿开,以后我屡用这种方法进行上声的教学和辅导,都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对于语音错误和语音缺陷的界限问题,他除了用线段标记法来解释二者间的联系与区别,还提出了在语音判别中刚性原则和柔性原则的恰当运用,他的这一阐释十分辨正,既符合测试的有关法规又具有很强的可操作性,让我受益匪浅,在我近十年的测试实践中发挥了长久的指导作用。


    难忘的1997—北京—秋天,那时候庄先生年近古稀(也不知准确否),可他如同年轻人般饱满的情绪,敏捷的思维,透辟的讲解,利落的板书,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知道这一切来自他的敬业精神,来自他自觉的无休止的学习和研究。后来我从网上了解到他曾获得过许多殊荣,证实了我这样的推断。这恰恰说明,只有不断地汲取新知,人生才能保持生机。北京培训班给我的新知是宝贵的,北京培训班给我的人生启迪是更为宝贵的。从此,我驾起了学习之舟一路向前。


    为了当好普通话水平测试员,我从评价和测试的角度,深入学习普通话语音理论;为了准确有效地进行普通话辅导,我多次寻找音位理论的支持;为了缩小普通话测试的评分差异,我反复研究普通话水平等级标准和测试大纲;为了写好测试站的工作计划、工作汇报,我一遍遍地阅读国家语言文字法规,理解上级文件精神;为了组织学生参加普通话知识竞赛,我查阅资料,编写提纲,拟出了几百道模拟试题;为了完成每一次语言文字工作的评估验收任务,我认真温习有关政策法规,做好理论上认识上的充分准备。


    十年测试员,十年学习路。本想停歇的学习之舟又扬帆启航,本要干巴的知识板块又得以滋润。在第二届至第五届江苏省语言文字工作优秀论文评比中,我的论文获得了一次一等奖,三次二等奖。在整理语言理论和语言政策学习笔记的基础上,我在学校开设了《语言文字规范知识》和《言语交际艺术》两门公共选修课;在普通话培训和测试工作实践中,我注意到普通话水平对教师教学能力的影响,确立了《先期培养文科师资教学实践能力》的研究课题,并被学校立项。也许,这在大学问家那里算不上新知,算不上学问,可是在我,却是山阴道上别样的风景,不菲的采撷。

    激发情感的溪流


    普通话水平测试是一种语言测试,离不开具体的语言材料,而语言总是意义的载体。在普通话水平测试中,说话测试项的内容因人而异,林林总总,承载的意义极为丰富,既包含理性意义,更充满情感意义。原以为我这不年轻的心不会再有太多的感动,太多的动情。然而,测试员——把我带进了一条情感的溪流。在成为测试员和从事测试员工作的过程中,我不时地被感动着,在真挚美好的情感溪流里穿行着……


    十年前,在准备测试员资格考试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内心充满了回忆,充满了对关怀过、爱护过我的人的思念和感激。我历数测试大纲上的五十个话题,几十年的人生经历在脑际涌现。我想起了我的亲人,我的师长,我的同事,我的朋友,我的单位,我的家庭,我的事业,我的成长,想起了生活的变化,社会的发展,环境的改善,家乡的进步。面对万千思绪,我奋笔疾书,伴随着纷至沓来的人和事,我情感的潮水激荡起伏,许多时候不能自已。我想起了我的父母,在艰苦的岁月里视我的学业为天大的事,用他们牙根里省出来的钱给我交学费;在昏暗的油灯下父亲拖着一天劳动的疲惫给我写信,写上母亲的叮咛,写进他的教导。想到这些,我泪流满面。我想起了我的知青集体,酷暑严夏,我发烧病重,五六个小伙子轮流抬着担架,一路飞奔,把我送到二十多里外的医院,而路上有个小伙子中暑头晕,只身留在路边的防风林里慢慢地缓着劲。想到这些,我热泪盈眶。我想起了我的初中数学老师饶树南,一位非常漂亮的年轻女教师,她离开江南来到苏北,支援教育。初二年级时的那个端午节,饶老师到教室里点了八个同学的名字,她把我们带到她的宿舍,在我们的手背上敷上了她在冬天就开始泡的药酒山楂。饶老师说我们这八个人去年冬天手上都生了冻疮,现在她用的是民间疗法,可以防止冻疮复发。当时我吸着手背上弥漫的酒味、山楂味,鼻子阵阵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冬天早已过去,我们的父母都不曾把这事儿挂在心上啊。几十年后回忆这段往事时,我依稀还嗅到了那股酸溜溜却又甜滋滋的药酒山楂味,依然挡不住鼻子的酸涩,泪水的涌出……


    如果没有普通话测试,没有这些话题的牵引,我不会去整理这些往事。而一旦整理了,我的内心就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它荡涤着我的心灵,净化着我的情感。我终于明白了,我这个四十多岁的生命体,是由许许多多无私的关爱堆积而成,我不能忘却这些关爱,更不能辜负这些关爱。在以后的日子里,要以博爱之心待人待事。


    当了测试员,走进测试现场,听着每一位应试人郑重其事的说话,虽然我们不能应和,但是说话人表达的情感却常常打动着我们。随着应试人或侃侃而谈或娓娓道来的话语,或激昂慷慨或温婉柔和的语调,情感的溪流也在主试人的心间淙淙流过。


    记得有一年冬天,我们给大三的学生测试。一位男同学抽到的话题是“我的妈妈”,我注意到他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说话时,这位男同学尽量保持着一种平静的语调。他说,他的母亲下岗了,为了供他上学,在一家餐馆打工。有一天他无意中发现母亲的手皴裂得十分厉害,深深的口子像是在割剧他的心。为了知道究竟,晚自习后他找到了那家餐馆。餐馆已经打烊,走进一看,只有他的母亲弯着腰,洗刷着一堆小山般的餐具,双手浸泡在冰冷的泛着洗洁精泡沫的水里。打那以后,他每天下了晚自习,自行车一阵飞骑赶往餐馆,去帮助母亲洗刷餐具……述说中他的眼里闪着晶莹的泪光,但始终没有掉泪。我被他的懂事和刚毅深深打动,由他我想到了大学生这个群体,想到了测试时他们的种种表达,显然我听到了他们成长的足音,看到了他们成熟的面貌。普通话水平测试为我多架了一道与学生心灵沟通的桥梁,让我更直接地更深切地理解了他们的苦痛和困惑,感受到他们的努力和拼搏,体会到他们的善良、真挚、勇敢和坚强。作为一个老师,有什么比了解、关心、欣赏他的学生更值得庆贺的呢?


    还记得2004年的暑假,我去苏州给参加新大纲学习、接受后续培训的省级测试员进行测试。有一位测试员成绩尤佳,她那良好的普通话语音修养让我折服,同时她那一番温婉流畅的话题表达也阵阵拨动着我的心弦。她是父母的独生女,工作刚满两年。两年来,她的生活十分节俭,攒了一笔钱,最近她给父母办妥了去欧洲旅游的手续并交了费用,带给父母一个大大的惊喜,实现了自己多年的愿望。她把自己这样做的理由一一道来,那清亮的眸子,洁净的面庞和年轻的声音,始终洋溢着满心的欢愉。这位姑娘的心声把我的思绪拉得很远,又拉得很近。中华民族孝敬父母的美德源远流长,到了今天,一代知识青年更加注重对父母精神的慰藉,在表达方式上加进了许多时尚的元素,用心更加良苦,用意也更加完美。人伦之爱至亲之情,世代相传生生不息,它是永恒的真善美,是人世间的永不干涸的情感溪流。


    也许测试员的职责并不带有情感的要求,也许测试员的工作并不涉及情感的因素。然而语言是工具,是表情达意的工具,语言是载体,是思想文化的载体。普通话的运用,又使这些情意、思想和文化信息传达得更加悦耳,更加充分,更加具有感染力。因而不容置疑,普通话测试工作蕴含着深厚的人文情怀和巨大的人文价值。十年测试员,十年情感路。诸多情感的激励,情感的教育,驱走了我心中诸多的暗淡、芜杂和滞重,而让亮丽、纯净和轻灵进驻到我的心里。

    勃发生机的沃土


    勃发生机,通常是年轻人的专利,而对四五十岁的女性而言,几乎是奢望。


    过了不惑之年,我就明确地告诉自己,过了出息的年龄,一切得过且过,别再为工作操心费力,更不能累着自己。然而,当了测试员,许多情形始料未及。普通话水平测试是新时期促进普通话普及和应用水平提高的一项基本措施,是中国社会和谐发展大目标中的一项系统工程,测试员就是贯彻这项措施,承担这项工程的一支队伍。测试员大多是兼职的,而一旦组成了一个测试集体,大家便紧密合作,相互支持,紧张默契,规范操作。这样的工作集体,这们的工作时空,容不得半点的疏忽和懈怠,精神不焕发也不行。渐渐的,年轻时的紧张作风,吃苦精神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测试员,把我带进了一块勃发生机的沃土,让奢望变成了现实。


    那是1996年的冬天,师范院校普通话水平测试工作的起步阶段,测试量很大,测试员的数量却不多。如果只利用周末休息日肯定完不成任务,我们决定把下午的课外活动和晚自习时间也利用起来。第一个晚上,测试结束已是9点半钟,再对测试结果进行整理,不知不觉就又过了一个小时。待我们骑上自行车准备出校门时,才想起忘记和门卫打招呼了,大门已经锁上了。大冷天,看门的老大爷睡得早,我们叫喊了半天也没能把他叫醒。没法子,一拨女性,只好一个托一个逾墙而出。自行车只能在墙内当脚手架,无法搬出墙外,只好一路走回家。路上,姑娘们都夸我,奔五十的人了,居然也能登高,也敢翻越。冬天的夜晚,空气特别清洌,我觉得浑身爽然,充满力量,是啊,姑娘们能做的事我也能做,真怪啊!


    转眼到了2002年初夏,我已过了五十。几年的测试工作,一段加班加点的日子,反而让我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只记得要鼓足干劲,做好今天的事情迎接明天的工作。那一次为了工作通宵未眠的事实让我坚信,生命的活力与坚定的信念并存。那次是省语委组织对几个省辖市测试站的工作进行检查评估,受省语委的委托,检查结束,由我对检查结果进行汇总并写出总结报告,第二天赶到省语委参加大组汇报会。检查结束时,已是下午近四点了。时间很紧,加之本人当时电脑输入技术不佳,心里很着急。这时评估组的成员王玲玲老师邀我到她家里去,由她在电脑上帮助我完成。那天晚上,我们把文字稿整理好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玲玲老师说,她从没有到十二点睡觉的记录,今天破了纪录,可是还不能睡觉,说着,她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到了凌晨二点,玲玲老师的眼皮打架了,敲击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我说你休息会儿,我来输一会儿。可是我的输入速度太慢了,她在电脑旁稍稍闭目后,又过来换下了我。为了赶走她的困瘾,这回我来念文稿,她来输入。寂静的夜里,怕惊扰她的家人,我压低嗓音念,她竖起耳朵听,键盘敲击的节奏和着墙上的钟摆声异常清晰。我们一直工作到天亮。外出近十天的玲玲老师到了家里,却未有分秒陪伴家人。早上出门,朝露未退,曙光初照,清新之气迎面扑来,我倦意全消,疲乏全消,浑身充盈着完成任务的轻松和舒畅,只觉得再干一个通宵达旦也无妨。


    说来你也许不信,这次工作中遇到的电脑操作问题大大激发了我解决问题的动机,这就是一定要学会使用电脑。没想到随着这一问题的解决,我的工作方式和学习方式也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说句时髦的话,就是和新的信息技术接轨啦。


    动机产生毅力,我不顾家人善意的规劝和讥讽,一有空就坐在电脑前摸索。我的颈椎不好,为了做到文字输入时不用低头,我选择了五笔输入法并坚持盲打,遇到笔画复杂的字,再辅以拼音输入法。一连多日我苦背五笔口诀,为了熟悉一个字的输入程序,不知要练习多少遍。我的先生从旁观察,打趣地说,我看人家打起字来手指头跟飞似的,你怎么像是在摸一个个刚孵出来的小鸡儿呢?五十大几的人了,会写字会看书就行了,摆弄这玩艺儿不是自讨苦吃吗?我心里较劲地说,哼,你等着吧,有你刮目相看的一天!在文档编辑时,也会遇到许多难题,我就向别人请教。哪不知,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别人教我也是速度奇快,我只好学个大概,再独自一遍一遍地试验,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解决。花了大约半年的功夫,我的文字输入和文档编辑已经不成问题,我的先生有时也会腆着脸来求我帮忙。


    与电脑接触,最大的收益是为我开启了无限广阔的学习资源,特别是语言文字方面的学习资源。我从事语文教学和语文研究已逾三十年,长期以来对语文资源的获取就是目读脑记手写。而现在仅仅打开一个“中国语言文字网”就有许多相关链接,如果你点击它的“语文信息”,语文方面的重要资源几乎可以尽收。以前我要几个月才能完成的资料摘编,现在也许只要几分钟。在“我的文档”中我专门建立了一个“语言文字”文件夹,其中收藏了近百篇语言文字类的文章。例如国家语委语用司袁钟瑞先生《普通话的价值》、《用公正科学的态度评价识字教学》两篇文章,对我进行普通话培训和小学语文师资的培训工作都有极大的启发。还例如我熟悉的王玲玲、何广见二位国家级测试员的许多文章,不仅对我普通话测试工作和语文教学研究有极大的帮助,而且对我的研究态度和进取精神也是极大的鞭策和鼓舞。在他们的鞭策和鼓舞下,我也积极地为语言文字网撰写文章。今年二月,我意外地收到了省语委办颁发的“《江苏语言文字网》2005年度优秀撰稿人”的荣誉证书,不禁欣喜异常,毕竟它标志着我成功“联网”,曾几何时我还是个电脑盲,我把它作为送给自己55周岁的一个纪念。


    也许,我这份欣喜的感觉过于夸张,因为在语言文字工作者的队伍里不乏称得上现代信息技术专家级的人物,我的这点收获实在不值一提。特别是仰望我国语言文字研究泰斗,世纪老人周有光先生的暮年辉煌,更是惭愧万分。周先生是这个队伍里前辈的前辈,可他积极接受新事物。他从八十年代末就开始在电脑上写作,九十年代初,他的夫人张允和女士90多岁高龄,也在电脑上写出了《最后的闰秀》。令人百般惋惜的是“最后的闰秀”先周老而去,又令人百般崇敬的是周老在夫人仙逝以后又作出了许多新的研究,还推出了网上论坛。他们堪称人生进取者的楷模,我的点滴进步也是受了楷模的教育和影响。


    十年测试员,十年进取路。如果我不做测试员,也许就不会去克服这些困难,关注这些信息,也许我的这一段人生会少了许多动力,许多滋养,就不会再有这样一些进步:近年来,我被评为省优秀测试员,聘为省普通话水平测试视导员、省语委专业咨询委员会委员。参与了省语委组织的语言文字检查评估或选拔评比等工作,走进了社会大课堂,开阔了视野,丰富了阅历,提高了语言文字工作的政策水平、理论水平和研究水平。语言文字工作给我的知识信息和情感陶治,又惠及于我的教书育人工作,学生亲切地称我为“妈妈老师”,2005年9月,在第21个教师节来临之际,我被评为常州市“师德模范”,受到市委、市政府的表彰。这是何等珍贵的人生收获,何等充实的人生历程啊!


    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测试员,值得庆幸的一段人生际遇,测试员,超乎预料的一段人生激励。即使我将来遵从规律,离开了测试员队伍,我依然会关注她的前进和发展,依然会历数镌刻在心中的一幕一幕。在庆贺国务院《关于公布〈汉字简化方案〉的决议》和《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公布50周年之际,为你祝福,新时期推普新举措的贯彻者——普通话水平测试员!


作者自然情况介绍:
姓名:程华
单位:江苏技术师范学院教育学院
职务(职称):副教授
工作简历:1975年起在连云港市任中学语文教师,1982年起在连云港市教研室任中学语文教研员,1996年至今,先后在连云港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和江苏技术师范学院任语文学科教学论教师,兼做普通话测试站工作和测试员工作。
年龄:55
性别:女
民族:汉
联系电话:0519-6881257、13584377069
电子邮件:chenghua51@126.com
通信地址:江苏省常州市育英路2号 江苏技术师范学院教育学院
邮编:213001
心语独白:测试员,值得庆幸的一段人生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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